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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爱】天鹅历险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感人故事
方町是被医院送到福利院的。由于脑部受到重创,导致失忆,医院找不到她的亲人,只好将她送到福利院。   在福利院,方町表现出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安静,她可以一个人在一条长椅上呆呆地坐一下午,或者拿着画笔在纸上随意地画一整天。当别人问她为什么不说话时,她总是以沉默代替回答。福利院的人私底下嘀咕这个女孩,有人猜测,她可能天生如此;有人却说,她以前可能受过某种孽待;还有人想,她也许只是想家想父母了而已,只是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还健在。   一段时间后,人们习惯了这个寡言少语的女孩,任由她一个人发呆、画画,她仿佛也很享受这种独处的生活方式,脸上多了份安详和略微的笑意。      二   命运的转折总是从意外开始的。   七岁的方町在一次少儿绘画大赛中,获得了二等奖,后来,获奖者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本来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事实却远非如此,照片隔着太平洋,被远在美国休斯敦的珍妮看到了,珍妮一看到拿着蜡笔画的方町,就被她眼睛里的某种东西打动了,当即决定收养这个孩子。在提交了收养相关的申请资料后,珍妮为了让方町能更快更好地融入到这个家庭,她特意报了一个汉语培训班和绘画班,专门学习汉语和蜡笔画。   五月,一个万物盛开的季节,方町坐在花园里,静静地欣赏着一丛白色的小苍兰。这些花儿在一大丛绿油油的像草一样的叶子里,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小脑袋,然后尽情地吸吮着大地的雨露,有点探头探脑的意味,还有点慵懒惬意的感觉,风一吹,这些花就坐上了绿色的秋千,荡来荡去,很是悠闲。方町喜欢这些花儿,她把它们当作自己的朋友,有时摸一摸,有时亲一亲,或者干脆就在一旁和它们闲聊。   “这些花真漂亮!”福利院李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温柔地说。   方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忙不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慌乱地看着李阿姨。   李阿姨看她这样,嗔怪道:“瞧你,町町,我是老虎吗?看把你吓的,”说着,就把方町温柔地揽入怀里,继续说:“走,宝贝儿,我带你去见你的妈妈。你见了她,保证喜欢的很。”   方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重重地点点头,没有言语。她心里有点疑惑,我的妈妈?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妈妈呢?想到这儿,心里对这位神秘人物多了份期待。   还没进门,方町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笑声,她想,也许这位妈妈也像我刚才的那些花儿一样美丽吧。果真,她看到一个披着金黄色长发,还是蓝眼睛的女人,像极了她的芭比娃娃。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边的芭比娃娃,所以她认定,它就是她最亲的人。没想到,现在,她最亲的人竟然可以动,可以说话,还会对她笑呢,她连忙从李阿姨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向眼前这个她最亲的人的怀抱,在进入怀里的一刹那,她下意识地喊出“妈妈”这两个字。后来,回想起这天的情景,她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妈妈”这个意识,怎么就喊出来了呢?躺进这个女人的怀里,方町看到女人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晶莹剔透的东西,接着,这个东西就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淌到她的脸上,滚到她的衣服上,原来是眼泪。方町看着心爱的芭比娃娃在哭,于是学着福利院的阿姨,用自己的袖头把女人脸上的眼泪擦掉,还安慰似的亲了她一下。   方町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小丫头,竟然会如此这般乖巧,同时,也都热泪盈眶,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小方町注定是属于眼前这个美国人的。珍妮也被方町的这一举动所震撼,她在来的路上,设想了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排练了很多遍开场白,可偏偏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看着怀里可爱的方町,珍妮激动地语无伦次,连一句“我爱你”这样的话都结结巴巴地半天连不起来,小方町估计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回应:“我也爱你!”   经方町提醒,珍妮连声道:“对,我爱你,宝贝,爱你,”这样说着,她的大脑也顺畅起来,之前从脑海里溜走的汉语全都回来了。她接着说;“宝贝,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宣纸,是一幅蜡笔画。画中,有两个人坐在草坪上,看着不远处的一栋小木屋,天上还有一个可爱的太阳,整个画面非常温馨。方町看着画,指着其中一个人说:“这是我吗?”   珍妮说:“是啊,你旁边坐的是我,我俩坐在一起看日落和咱们的家呢。”   “额,”方町犹豫了一下,看着珍妮说:“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珍妮看着方町期待的眼神,心里涌上一阵热浪,她抬高了声音说:“当然喽。”   方町听到后,高兴地说:“真好!谢谢你!”说完,又亲了一下珍妮的脸颊。珍妮的眼泪又禁不住流了出来。   方町看到后,有点慌张地问:“妈妈,你怎么了?我亲你,你不高兴吗?”   珍妮边擦眼泪,边说:“哦,没有,没有,宝贝儿,妈妈高兴,高兴。”   方町听完,又亲了一下珍妮。      三   方町的到来,乐坏了珍妮八岁的女儿莫妮卡,她整天围着妹妹,忙忙碌碌的,不是带妹妹荡秋千,就是和她一起玩积木。对方町来说,莫妮卡虽说是姐姐,可是她总觉得莫妮卡更像哥哥一样时刻保护着她,这让方町对家有种坚不可摧的安全感。珍妮看着这两个孩子,相处的非常融洽,俨然一副亲姐妹,心里的担忧随之一空。   一天,晚饭过后,珍妮坐在电视机前,看芭蕾舞表演,两个孩子在身边拼积木。过了一会儿,珍妮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身边孩子们拼积木的声音没有了,她扭头一看,发现方町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直愣愣地盯着电视机,而莫妮卡却直勾勾地盯着妹妹,这要在平常时候,莫妮卡早就缠着方町继续和她玩积木了,可是今天,她有点不忍心打扰妹妹,甚至有点害怕,方町的眼睛像是被某种东西给勾去了,都有点恐怖的样子。珍妮看着方町这样,心里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把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莫妮卡自己玩积木。   看完芭蕾舞演出节目后,方町像往常一样,对珍妮和莫妮卡道了声晚安,就乖乖睡觉去了。晚上,方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和一个女人在一间宽敞的房子里,尽情地跳着芭蕾舞,两个人都跳得十分尽兴、忘我。不知过了多久,方町发现刚才和自己一起跳舞的女人不见了,她奇怪地向四周看了看,空无一人,一阵阴森恐怖的寒气顷刻间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喊了声“妈妈”,这声音便向四面墙壁撒着欢撞去,然后又反弹到方町的耳朵里,方町觉得这反弹回来的声音像长了荆棘似的,一下下刺着她孱弱的神经,她害怕极了,拔腿就往门外跑,生怕被背后可怖的声音撵上,谁知,她刚跑出门外,就“咕咚”一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冰井里,井水真冷啊,每一股寒气都往人的骨头缝里钻,方町喝了很多水,胸口憋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于是拼了命地喊救命,喊着喊着,她就醒了。   醒来后的方町满头是汗,刚才的梦境依旧回荡在枕边。方町细细地回忆了一遍梦境,心想,梦中的女人是谁呢?为什么要叫她妈妈呢?难道她就是自己的亲妈妈吗?方町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突然,一个黑影划过,方町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鸟儿落在窗外的树枝上,她快活地跑到窗前,看窗外的鸟儿,刚才可怕的梦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了。   下午放学,方町一个人回到家里,姐姐莫妮卡今天跟随学校的观展团去了波士顿,过两天才回来。等她做完作业,珍妮还没有回家,方町想,今天妈妈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正想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珍妮就出现在门口,“妈妈,”方町飞一样扑进珍妮的怀里,她搂着珍妮的脖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撅着小小的嘴巴,问:“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町町了呢。”   珍妮看着方町委屈的样子,在她的小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町町是妈妈的宝贝儿,妈妈可舍不得。”珍妮说着,放下怀里的方町,从身后拿过来自己的包,“町町,猜一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礼物?”   方町的脸上瞬间大放光彩,她摸了摸这个包,然后还有模有样地掂了掂重量,说:“是一件漂亮的裙子吗?”   珍妮惊讶于这个小姑娘的脑瓜,继续问:“非常正确!宝贝儿,那你再猜猜这件裙子的颜色。”   方町想都没想,就说:“白色。”这其实是毫无悬念的,女儿最喜欢白色了,只要让她去挑东西,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白色,于是,家里大到床、沙发、桌子,小到花盆、饭碗、毛绒玩具等,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揭晓谜底的时刻到了,”珍妮一副主持人的派头,伸出右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包,然后走到包前,对方町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打开包,拿出了礼物,“当当当当,喜欢吗?”珍妮把裙子拿起来,向方町展示。   原来是一件芭蕾舞裙,方町看到后,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这件裙子的上身是一圈毛茸茸的白色天鹅绒,胸前绣着两朵银白色的花蕊,裙摆高高地翘起。“好漂亮啊!”方町禁不住叫道,她伸手摸了摸舞裙绵软的绒毛,突然,方町觉得自己的脑袋在接触到舞裙的同时,炸开了,紧接着,昨晚梦中女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并且发出可怕的声音,方町觉得自己的脑袋正被各种碎片化的声音充斥着,相互杂糅,相互冲撞,方町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痛苦地大叫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珍妮看到疯了一样的方町,心里既害怕又心疼,她跟着方町,想冲进房间看个究竟,可方町却“哐当”一下,把门反锁了,这个声音太扎心了,珍妮就觉得自己通向幸福生活的大门突然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她像抓住最后的机会一样,拼命地敲打着门,好像每敲一下,方町就会可怜她一次,直至把门重新打开。她撕心裂肺地叫着,“町町,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町町,你不要害怕,妈妈在你身边呢,”“町町,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可珍妮的安慰并没有让方町安心,她现在害怕听到声音,包括妈妈的,所有的声音像匕首一样,刀刀扎进她的脑海里,痛苦不堪。突然,她的脑海像接通了电一样,灯火通明,所有的过往都清清楚楚、有条不紊地出现在脑海里,再也没有电光石闪的信息碎片。   原来,方町不叫方町,她也不是孤儿,她的本名叫邢月月,妈妈在一家工厂做流水线工人,而她的爸爸,据妈妈说,在很远的地方为她们娘俩挣钱呢。妈妈的生活就像打仗一样,每天都很忙,忙着上班,忙着下班,忙着接她上下学,忙着做饭,忙着为她洗衣服,为她讲故事,可即便如此,妈妈每个周末还是带她去学芭蕾舞。芭蕾舞是邢月月最喜欢的舞蹈,她觉得跳芭蕾舞的人都是由一只只美丽的天鹅变成的精灵,为了鼓励她学芭蕾舞,妈妈也抽空学芭蕾舞,有时候,娘俩还在家里“演”一出《天鹅湖》呢。邢月月觉得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和妈妈一起跳芭蕾舞了,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六岁的邢月月,在儿童节那天,和幼儿园的小伙伴们一起表演完芭蕾舞节目后,妈妈专门买了一箱冰激淋,请她和她的小伙伴们吃。回家的路上,她手舞足蹈地给妈妈讲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儿,可是,妈妈却不像平时那样热烈地与她交流,而是略带愁容地看着远处,拉着她的手,只顾走路。方町心里一惊,不好,妈妈今天好像有事儿,可到底是什么事呢?难道是自己做错什么事了吗?可她实在也想不出到底错在哪里。她壮着胆,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事惹你生气了?”   妈妈像是从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她放慢脚步,然后停下来,看着邢月月,嘴张了几张,像是有许多理不清头绪的话要说,出口却是,“月月,不要乱想,今天你表现得非常棒!妈妈只是有点累,咱们先回家,好不好?乖。”   到家后,妈妈像往常一样,先是做饭吃饭,然后洗澡、洗衣服,等一切收拾停当,邢月月也已经穿好芭蕾舞裙站在客厅里了,而这时,妈妈却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从卧室出来。邢月月有点意外,她跑到妈妈跟前,抱住她的一条大腿,仰着小脑袋,问:“妈妈,你怎么不穿裙子呢?你不准备和我跳了吗?”   “是啊!”妈妈很自然地吐出这两个字,完全没有为打破常规而感到丝毫抱歉的意思,她把邢月月箍在自己大腿上的两只小手,轻轻地握在手心,然后半蹲在邢月月面前,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突然,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连小小年纪的邢月月都感到一丝紧张,她不自觉地叫了声“妈妈”。   妈妈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强迫自己作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她缓缓地睁开眼,看了邢月月几秒钟,坚定地说:“月月,咱们以后不跳芭蕾舞了。”   武汉怎样治疗小儿癫痫武汉癫痫病医院哪个比较好呢?武汉癫痫治疗正规医院癫痫服用托吡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