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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一曲向死而生的美之歌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感人故事
摘要:求美,是不能以掩饰求真为基础。求真,是基础,是现实;求美,是追求,是理想。 文/杨凌杨柳岸          尽管死亡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几乎是一个司空见惯的自然现象,但人们还是对死亡讳莫如深。孔子云:不知生,焉知死。有智者简明概括中西文化之异同:西方文化求真,中国文化求美。在求美的中国文化中,对死亡讳莫如深也就可以理解了。但是,求美,是不能以掩饰求真为基础。求真,是基础,是现实;求美,是追求,是理想。   陈仓的中篇小说《美丽而亡》(载《延河》2014年10期)就是写了一个以死亡为命题的故事。小说写了一个福利院一群老人临终前的一段生活,这应该是一般人不会轻易能接触到的题材。作家以纪实的手法,写了他的一次独特的人生体验,他去到松江福利院,和那些临终前的老人们有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小说重点写了其中一个已经八十九岁的老人——“叶老太太”,她是一个很有才华、很有文化追求的老人,她追求高洁不俗的精神生活。儿女都不在身边,独自一人生活的她,不喜欢去养老院、福利院那种地方, “这是一个孤寡老人等死的地方,没有生活,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回忆和忧郁,宛如一个通往天堂的出口。”在那里生活的老人都是“三等人”——等吃,等睡,等死。叶老太太的一个儿子叶志安在卫星发射中心工作,在他工作最紧张的时候,老母病情加重,生活不能自理,尽管她还在儿子抽空回来看她的时候,隐埋病情,但儿子看在眼里,他知道他这一走,很可能就再也看不到活着的母亲了,他只得把想办法把母亲送到福利院去。他知道母亲不愿意去福利院,就骗母亲说带她去看白玉兰(母亲一生最爱的,就是白玉兰)。这对母子在这个时刻,可以说是相互“隐埋”的,而这隐埋中,却是因为爱和责任。有人说,人世间只有一种爱是以远离为目标的,那就是母子之爱。可叶志安与老母亲的这一次分别将是永别,那将是世界上最远的远离。   好在叶老太太在福利院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女护士——秀花。可以说,这篇小说就是写了这个女护士秀花和一个临终老太太,这两个女人的故事。这两个女人都是小说的主人公,同等重要,如同在人的生命中,生与死同等重要。女护士秀花似乎是一个天生有大爱的人,在福利院当护士,这不是她谋生的工作,而是最热爱的事业,似乎这是她实践她心中大爱的一个方式。她原是松江地区一个农家女,松江地区是有着很深厚的刺绣文化传统,这个秀花就是一个利用农闲时绣花的农家女,“不知牵动了她哪根筋”,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让她成了福利院一名护士。这看似有点偶然,却也是命运中的必然,一个有着非凡大爱的人,还有在哪里能比在福利院这个地方能更好地实现她大爱的地方呢?于是她与叶老太太相遇,就成了必然。她精心照顾叶老太太,对老人的黑白颠倒、喜欢在深夜里唱戏、从不愿将身体示人等这些独特喜好或者说怪癖,她都想办法解决。在叶老太太临终时,她满足了老人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心愿,精心地为老人画了一次妆,让老人“美丽而亡”。   秀花和叶老太太,她们年龄悬殊,却是有着太多的相同点。她们都是有大爱的人,她们都有着很深的精神文化追求。秀花爱刺绣,她虽然再没有时间来刺绣了,但她在福利院这工作,何尝不是另一种刺绣、一种对美的精心追求?说她是隐于民间的大艺人是完全可以的,当之无愧的。而她对叶老太太临终那次画妆,就是她的杰作之一。而叶老太太,她是具有“民国范”的老人,她对古典诗词、戏剧有着很深的爱,她在临终前依然不放弃她的爱,她临终,也要美丽。作家苏叔阳曾有一篇小说《生死之间》,题材有些特殊,一对恋人,女的是妇产科医生,男的是火葬厂的整容工人,他们一个负责人的出生,一个负责人的死亡,独特的工作使他们对生死有了更为深刻的了悟,小说很具有哲理与诗意深度。而陈仓的这篇《美丽而亡》和那篇小说异曲同工,都是由于特殊行业而对人们习以为常的生活而产生了“陌生化”的观察角度,从而生发出了新颖独特的人生哲理感悟。小说《美丽而亡》中,有着很多充满哲理的语句,比如“没有一面镜子的福利院,大家就只能看到别人的年轻,或者是只能看到别人的年老,而不会照着镜子对比自己,让自己的情况模糊不清,这样才能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想象。”“如果把一个人当成一面镜子的话,秀花就是一块完整的镜子,而自己(叶老太太)则一块已被摔得粉碎的镜子。”“福利院是个什么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博物馆,展示的不是什么艺术品,而一个个时间的镜子而已,一个个老人本身就是一面面镜子,对于镜子而言,他们还需要镜子吗?”诸如这些语句,使小说中整体上有了一种哲理思辨的色彩,但又并不显得空洞,因为这些哲理都是产生在鲜活生动的艺术形象为基础之上的,有些还很有世俗生活的味道,有了些禅味,比如写到福利院一个老爷爷有时爱“调戏”一下秀花,说一些“你让我抱一抱”之类的话,“秀花没有生气,对于这样一群老人,越老感觉越小孩子气的老人,她用不着生气,也不应该生气,人到这个年龄,他们的想法无论善还是恶,都是生命意识的直接流露,都是单纯的。”这朴素的话语,包涵的却是对人性的深刻的理解与宽容。   死亡是文学永恒主题之一,那个忧郁的丹麦王子曾发出三个追问,其中“我要到哪里去?”就是对死亡的追问。人都是要走向死亡的,如作家史铁生所说:“死亡是每个人一生中无论怎么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一个节日。”福利院可能是人生列车的最后一站,如这篇小说作者所说的是一个“博物馆”,我们还年轻的人,如果有机会去那博物馆里看一看,那些老人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我们也许会对生死有了一些难得的了悟,从而会更达观一些,更珍惜生命一些,我们也许会如小说中那个老爷爷一样,不惧怕死亡,死亡也是可以美丽的。正确客观地认识死亡,这是求真;即使在生命最后一刻,也要有高雅的精神生活,也要追求仪容之美,追求精神的永恒,这是求美。真与美,二者是统一的。契诃夫说过:“人的一切都应该是美的,面貌,衣着,心灵,思想。” 可以说,死亡与美,是这篇小说的两大主题,而她们两个女人在福利院里这个特定的“舞台”上,一个画,一个唱,合作了一曲美之颂歌。         银川哪个癫痫病医院好安徽小儿羊癫疯哪里正规武汉儿童羊癫疯最好的医院癫痫的治疗方法有哪些